標題又是玩弄了一下文字遊戲。
這原本只是篇抱怨文,抱怨我花了18塊,看不懂Simmel寫的社會如何可能
而且是在簡體字和文意的理解上被雙重摧殘,越看越想睡,真的有點想說
阿鬼,你還是說中文吧!最後第二次再看的時候,才發現,靠,你只是想
問個問題,你寫那麼長只是要辯證你的問題喔,天阿。
在讀這篇文章時,有種我真的適合繼續念嗎?
於是我放棄了看這篇文章,借了本c.wright.Mills 的社會學的想像
這本就好讀多了,不過我只是想看他嗆別人而已,尤其是看到他譙parsons
那一段,好爽。我必須說我對功能論和Parsons有種不知為何的偏見,當然
也有可能是因為我了解不深,或是因為偏見所以不想了解。看到Mills的批判,
還蠻爽的,他說很多人都像鉅型理論的建構,建構些名詞,或是能把兩三句話
就能說明的,講的很複雜,一直製造大而無用的大概念。很多學生連我自己在內
,甚至是老師學者都會有這種傾向吧,一直丟很多概念,可是我們真的有界定清楚
我們講的那個詞是什麼嗎?或是我們想講的概念是一樣嗎?這點讓我想到暑假去參加
讀書會,被賴曉黎老師電的部份,你如果不確定你講的詞的話,就不要一直丟概念出來。
不過幸好,在今天上經濟社會學時,我去問顧忠華老師問題,問了之後自己的概念清楚多了
我問課堂上講到方法論的個體主義和一般我們講的個體主義差在哪阿?老師就講說,
方法論是指,我們用什麼方法來研究這個現象。
老師一說完,我就懂了,應該說和老師的討論讓我某些遺忘的東西,又跳了出來。
所以當老師說我們一般講的個體主義是比較本體論的,我就問老師說,所以
我們一般在講的個體主義是指,整個社會的組成的形式,是個人的還是集體的?
而方法論上的個體主義講的是,我用微觀的方法去觀察這個現象是怎樣的?從個人
出發。老師說對。
接著我又和老師說我讀Simmel的《社會如何可能》念不懂?老師說他的東西本來就有點
散文風格,再加上這是比較哲學式的提問,他有一些小散文比較好懂,可以去看看那樣
的東西。老師再補充一點的是,什麼什麼如何可能是kant式的發問,比較像是認識論
的方式,認為有些東西不是經驗可以獲得的,而是一種先驗的理解。
老師這麼一說,我都可以貫穿起來了,幸虧我有一點點哲學底子,終於懂為什麼Simmel
要這樣問,還有後面要提到康德了。
在哲學上的三種論(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們)讓我把這個東西串在一起,我也是大一
才知道這個東西,大一時也不懂,後來自己用可以理解的話想清楚了,我弟現在去上
黃光國的一門課,他也聽不懂這些飛來飛去的概念。
我的理解是
本體論:這東西是什麼? 舉個例子?什麼是美?什麼是知識?世界是什麼
認識論:
我們如何認識? 我們如何認識這個世界 換個方式問 是什麼讓我們
認識世界得以可能 簡單的說,為什麼我們能認識到這個世界
方法論:我們用什麼方法 去研究它 瞭解他
恩,又再爬梳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這種感覺不錯。
在寫文章的時候也發現,作者要表達的往往只是一個簡單的概念,有時候為了讓
讀者懂,所以換了好多種說法,和舉例,但有時候往往讓讀者更困惑,因為讀者
陷到例子和說法去了。當然有時候是讀者的責任,有時候也是作者的錯
作者搞不好也不懂自己在寫什麼。
這個只是泛指所有作品,沒有針對作者,我也覺得讀不懂Simmel是我能力還不夠
恩,又再爬梳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這種感覺不錯。
在寫文章的時候也發現,作者要表達的往往只是一個簡單的概念,有時候為了讓
讀者懂,所以換了好多種說法,和舉例,但有時候往往讓讀者更困惑,因為讀者
陷到例子和說法去了。當然有時候是讀者的責任,有時候也是作者的錯
作者搞不好也不懂自己在寫什麼。
這個只是泛指所有作品,沒有針對作者,我也覺得讀不懂Simmel是我能力還不夠
我的問題。
- Oct 26 Thu 2006 12:45
[mur ]讀懂《社會如何可能》如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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